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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,妈妈就要出院了,今天,阳光明媚。好长时间了,仿佛每天都在雨中艰难地跋涉,如今终于又折回到了原点,平坦的道路展现在眼前,春天就要来了。
爸妈是上个月来我这儿的,本来准备小住一段时间后,过完一个温暖,欢乐的新年就回老家去。没想到妈妈才住几天身体就不好了。我们只好拿着老家的诊断书,战战兢兢地走进了医院。 经过一天的检查后,住院医生接收了妈妈,也就是说妈妈可以做手术了,这无疑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。因为在老家妈妈已经被两大医院拒之门外了,都说妈妈心脏不好,不能手术。
如今可以手术了,岂不是绝处逢生?但未来还有许多不可知的变数,最终能不能顺利地手术,我们的心里也没有底,每天都都紧绷着心弦,找医生,做检查,一边安慰妈妈。 接到医院的手术通知时,我们正在外面,护士在电话里说医生决定明天给妈妈手术,今天麻醉医生都来过了,没找到我们,让我们赶紧去医院做术前准备。
这也太快了,快得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,妈妈更是紧张得瑟瑟发抖,但医生的电话就是圣旨,我们简单地收拾一下,火速赶到医院。护士很快过来给妈妈做术前准备,量血压,测体温,灌肠。 我陪着妈妈在病房,检查室,厕所之间来来回回,心跳到了哑子眼,由于紧张,没休息好,又来了例假,好几次头晕眼花,双脚无力。但我都尽量顶着,告诉妈妈不要怕,手术一定会很顺利的。
本以为手术很快就可以进行,妈妈不久就可以解放了,但手术前,医生又给我们出了一道难题。说妈妈的病体有恶性征兆,虽然上次刮宫结果是良性,但距今已有5个月,现在按常规还是要先行刮宫,再施手术。如果直接切除的话,万一有病变就没法补救了。 医生说得也有道理,但看着妈妈虚弱的身子,好象风一吹就要倒了,她还能承受一次刮宫吗?
妈妈含着泪说不要做检查了,直接切除,赌就赌吧,会没事的,要不然手术又要拖下去了。我,爸爸,爱人三个人心急如焚地站在病房外面,不知如何是好。正好主治医生来了,我们如遇救星般地迎上去,她说你妈妈心脏不大好,上次做刮宫也不久,现在的一些现象也不一定就是病变,炎症也有可能,所以不必紧张,直接切除有风险,但切后有病理检查,并不是无法补救,你们快去签字手术吧,手术完了好过年。
她的一席话解开了我们心头的忧结,立刻找医生签字手术,签完字后护士开始正式给妈妈做术前准备。经历了漫长的的等待后,在下午1:30,妈妈被推进了麻醉室,看着妈妈被孤单地推进去,我揪紧的心像是无力跳跃。我们站在手术室外,开始了漫长的手术等待。
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,除了一次全麻醉签字呼叫家属外,再没有听到医生的呼叫,我们的心稍稍地安定下来。爸爸说最怕手术中听到医生的呼叫,那一定是有不好的状况。二个小时后,小窗口开了,医生拿着从妈妈身上切下的病体向我们招手。
她说手术很成功,病体也很干净,没有恶性特征,妈妈的心跳虽然一会儿高一会儿低,但都能顶住,手术中没有出血,一切都很正常,妈妈缝针后,稍稍苏醒就会被推出来了。医生的话像春雨一样淅淅沥沥落在我们的心里,我抑制不住激动的泪,双手合十,虔诚地感谢医生。
谁说世间没有天使?医生就是飞在人间的天使,她是世上最最可爱的人,千言万语也表达不完自己对这位医生的感激。要不是她我们下不了决心,要不是她妈妈没法这么快手术,要不是她,妈妈可能还在经受病痛与恐惧的折磨。其实, 我们并没有按世俗地给医生红包,却也能得到她如此尽心,尽职的治疗,强烈职业责任感和爱心令我们深深地感动,我们唯有噙着泪,把滚烫的的敬意和感激送给她,愿普天下好人一生平安。
明天妈妈就要出院了,回想这几天,简直像做了一个可怕的梦,也像是下了一场无边无际的大雨,如今终于雨过天晴了。妈妈卸下了身体和心灵的双重负担,又恢复了昔日的轻松和快乐,脸上布满了久违的笑容,看着她在阳光下充满希翼地凝视着远方,我的心路也无限美好地延绵,悠长。
文/心雨儿 2008/2/3 |
: 文学






